几小时前。
在洽谈会结束后,同样参加会议的几个品牌方代表也都是老熟人,互相约着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施景言从不喝酒,即使是之前公司刚成立初期应酬时也是以茶代酒,自然首先拒绝。
只是实在拗不过其他人盛情邀请,又称那家酒吧饮品多样有完全不含酒精的成分,这才勉强同意了。
pulse酒吧位于市中心,一家高档的会员制酒吧,接待都是有消费能力的年轻人,同时供给了玩乐的舞池及更安静的卡座和包间。
舞池的两侧有吧台和卡座,那里聚集着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有说有笑,桌面上是成套装饰华丽的香槟和洋酒。
二楼则是有单独的隔间,消费程度和服务质量也会更高,连隔间的墙面都是隔音的,适合只想喝酒不喜欢吵闹的客人。
因为几人临时起意来得较晚,又没有提前预约,索性直接在卡座区落座,各自点了些酒,随意地聊天发着牢骚。
施景言端着自己点的那杯果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身侧人聊天。
大多都是对于自家公司发展的惆怅,间或抱怨两句今天会议上宋鸣义那副假惺惺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景言,说实话其实我觉得你是我们之中最有机会的。”
其中一个人拍了拍施景言的肩膀,似乎有些惋惜。
“那个姓宋的摆明就是指着高利润的奢侈品给他分成挣钱,还在那装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你小心他之后还会刁难你。”
施景言抿了口杯中的果茶,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宋鸣义为什么针对他。
宋鸣义和施羽央认识,他能坐稳如今的位置也少不了施羽央的帮衬,而施羽央自然也不是白帮他的,无非就是让自己不好过这些。
真够无聊的。
施景言抬眼,视线越过身前的同事,随意地朝着舞池看过去。
一片舞动的人群中,有不少都身着价值不菲的衣着。
施景言漫不经心地扫过去,视线忽然顿了顿。
他盯着那个人。
奇怪,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眼熟?
施景言眯了眯眼,为了验证一般仔细地盯着那个人看,而不远处,那个人也似乎心有所感一般转过来,轻飘飘地朝这边扫过来。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了。
施景言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闪过。
他不是应该已经脱离原剧情了吗?
为什么还会像被安排好一样,如此巧合地在这里碰到这个人?
施羽央。
他名义上的弟弟,施家真正的继承人。
男人盯着表情僵硬的施景言,反应了两秒后,眸光微沉,嘴角缓缓地勾起来。
他朝着这边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