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宴哥?”
女孩率先发现了虞宴灼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了一眼。
两个男人站在角落里说话,看打扮都是有点小钱的样子,只是气氛似乎不怎么和谐。
凌鹭撇了撇嘴。
“宴哥,你认识他们?”
虞宴灼没有接话,嘴角依旧挂着习以为常的慵懒笑容,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
看不出来,他这种人居然会来这种地方,似乎还遇到些麻烦。
虞宴灼看了几秒之后,忽然站起身,笑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喝。”
“哎,宴哥,你去哪啊,我陪你嘛。”
凌鹭也想跟着起身,虞宴灼对她压了压手指,示意她坐那等着,她只好又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只是看到虞宴灼对她扬了扬唇角后立刻又红了脸,连一点不高兴都生不起来了。
虞宴灼转过身出了包厢,朝着楼下走去。
*
施景言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
方才他和施羽央对上视线之后,这个人像是锁定了目标一般朝他走过来,站在他们的卡座之前笑得文质彬彬地称想和施景言聊两句。
该来的躲不掉,他索性直接跟着这个人来到这边稍显偏僻的角落。
“怎么样啊哥哥,最近过得还好吗?”
施羽央的脸上带着从容优雅的笑,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被金钱滋养的优越劲,跟他两年前找来施家时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在两年前找到施家,告知施景言的父母,其实他才是施家真正的孩子。
而施景言则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
也是自那时候开始,施景言突然醍醐灌顶般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所在的世界,也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一本狗血的真假少爷文。
施羽央是文中的男主,因为被抱错在孤儿院生活了十几年的假少爷,而施景言只是其中的炮灰假少爷。
起初觉察到这点时,施景言甚至觉得荒谬。
没有人能如此顺利地接受自己的人生就是安排好给别人铺路的。
而事态却一一依照剧情发展,施羽央获得了父母的宠爱,而他自己却因为流着不一样的血逐渐被疏远甚至嫌弃。
施景言开始相信了。
按照原定的剧情,他会在日后因恐惧父母的疏远、觊觎财产的继承执意留在施家,对施羽央有着强烈敌意。
却反被施羽央抓住把柄算计,最后落得悲惨的众叛亲离身无分文的下场。
在意识到这点后,施景言当机立断,不等施羽央有所动作,就果断地离开了施家。
离开那个家庭与施羽央,所谓的原定剧情就不会落在他身上。
离开施家后靠着自己所学和掌握的东西创办了公司,用短短三年时间在这个行业站稳了脚跟。
而施羽央也因此对他异常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