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虞宴灼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了然。
见他想起了自己,施羽央心头一喜,露出个有些遗憾的表情。
“上次因为时机不凑巧,没能和虞少搭上话。”
虞宴灼回想着上次相遇的情形,他的记忆里一向不错,但这次回想起来,却只能记得施景言当时的样子。
有些抗拒的冷漠,又透出些隐藏很好的紧张。
对于施羽央,他也仅仅只记得最开始是他和施景言在说着什么而已。
而施羽央却满眼期待地盯着他,似乎期望虞宴灼能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向下聊,或者对他产生些兴趣。
而虞宴灼却像是想起了别的什么,半晌后才敷衍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挺巧的。”
施羽央脸上完美的笑容裂了道痕。
贵人多忘事,看起来虞宴灼也并没有对他留下太多印象。
虞宴灼顿了顿,忽然看向施羽央:“我记得你上次是和别人在一起,聊天?”
说到聊天时,虞宴灼的语气微微一停,带了些疑惑的尾音。
以他上次看到的景象来说,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在进行什么友好的对话。
施羽央一怔,随即笑道:“没错,当时碰到了熟人,所以聊了两句。”
他顿了顿,似乎是刻意让虞宴灼注意到,又提醒了一句。
“就是当时和您最后一起离开的那个人,我和他有些渊源。”
熟人?
虞宴灼回想起施景言和施羽央相同的姓氏,眉头微挑。
是兄弟?但看这两人的长相完全不同,而兄弟一般也不会用这么生疏的语气提起对方。
他来了兴趣。
“哦?你们有什么过节?”
这正是施羽央想让他问的。
施羽央还记得上次虞宴灼搂着施景言离开的样子,按照传闻里虞宴灼的性格,以及当时的情景,他几乎可以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但看虞宴灼此刻的样子,却并不像是和施景言很熟悉。
施羽央自从那次之后一直耿耿于怀,生怕施景言真的借着这个机会搭上了虞宴灼这条线,那以他和施家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抵得上的。
那个占据了他前二十年人生的假货凭什么?
但此刻在虞宴灼面前,他并不好,也不敢直接询问两人之后有什么进展,只能旁敲侧击。
“说是过节,其实也算不上。”
施羽央调整了一下方才因为回想起施景言显得弧度略显狰狞的嘴角,依旧是那副谦卑的笑容。
“那个人,在名义上,算作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