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随着这句话开始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曾经的那些画面,施景言的全身都绷紧了,
而虞宴灼微凉的掌心已经摸上了他的胸前,不怀好意地狠狠捏了一把。
施景言“嘶”了一声。
虞宴灼另一手顺着向下,凑到他的耳边。
“身上怎么这么烫?很期待?”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手下的温度更热了几分。
施景言咬紧牙关声音压低:“放开我,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瞎闹。”
尤其是在这种半开放的环境下,他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出猫腻。
虞宴灼看着他,忽然一笑。
“急着回去和小老板谈生意?”
施景言被他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蹙起眉:“不然呢?我不像你一样整天那么闲。”
“那简单啊。”
虞宴灼挑眉,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覆上了腰间的皮带。
嗤啦一声,锁扣滑动的声音异常明显,施景言倏地瞪大眼睛。
“你给我*,我给你一个比那个小商场更好的合作机会,怎么样?”
这个疯子。
施景言下意识地向后退,但脊背已经完全抵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
与此同时,他的视线在躲闪中不可避免地向下扫了一眼,在面前男人腰部往下的位置僵住。
这只……不知羞耻的魅魔!
他抬眼看向虞宴灼的脸,斥责的话正要脱口而出,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尽数堵在喉间。
鎏金色眼眸亮着灼人的光,映照出施景言那张失神的脸。
仅仅是对视上的那一刻,便让人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四肢都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身体。
施景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想凭借着残余的意志力抵抗,而面前人已经抬手从他半裸的腰侧覆上,缓缓滑上他的肩膀,
金色眼眸欲色浓稠,而眼眸的主人开口。
浓郁、危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声音从耳朵钻入,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施景言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而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
他说,“跪下,宝贝儿。”
*
理智再度回笼,已经是许久之后。
施景言扶着墙上的扶手,勉强支撑着站直身体,而膝盖隐隐有些酸痛,刚才跪得久了,多半已经淤青了。
而那个恶劣的始作俑者此刻满脸餍足,兴味十足地看着他有些狼狈的神情,抬手撩了撩他有些汗湿的额发,微凉的指尖顺着脸侧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
虞宴灼的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变得嫣红的唇瓣,颇有些意犹未尽。
“技术太烂了,你得多练练,宝贝儿。”
虞宴灼叫“宝贝儿”时的声调与平时不太一样,声调自然沉下去,尾音拖长出几分慵懒沙哑,满是捉弄与狎昵,听得人心脏轻颤。
施景言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不想去看他的眼睛:“……别这么叫我。”
嗓子还有点疼。
这时,他才想起已经和虞宴灼在这里耽误了很长时间。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