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只会让局面变得糟糕吧……
她对她很是客气,客气到要不是身上的伤疤,她都以为自己产生错觉。
她的吃食一切正常,看起来精美许多,入口却是味如嚼蜡。
她习惯地咀嚼着,一切好似回到记忆中被正常对待的短暂时光。
那段时光也是她学会赛车,发现自己也成为了疯子。
她渴望看见血色,犹如花园中的玫瑰般。
她不再觉得花瘆人,反而很是欣赏这般摇曳的美。
她病态的心里不断推演着死亡,直到她出车祸倒在血泊中。
那极致的车速带来的飘逸,失控和短暂大脑的空白……
静止的一切……都令她着迷,血成为她的兴奋剂。
而这一切在尹苼眼里,第一次她夸奖她。
“恭喜你……成为她最讨厌的疯子。”
她有种大仇得报般,笑得癫狂。
这种疯狂的痴迷,带着诱惑,是很难拔除。
在和姥姥生活的日子,娀颂都同样保持着,她甚至产生自虐。
在庄园的日子,尹苼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带着痛感和撕裂,而这种痛也成为了一种心理质变。
她竟然病态的渴望?
肌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她可笑的如同尹苼般觉得那些可以称作为杰作!
在触及姥姥眼中的泪水时。
一切好似戛然而止。
她带她看心理医生,让她从这种病态中缓慢却又坚定地走出。
而宋依然的出现让一切开始治愈。
*
娀颂在庄园里待了一个月,她身体差不多好了。
她装作麻木的样子,对一切都不在意,只敢在深夜里回忆着宋依然,眷念着她的气息。
唯有她的不在乎,宋依然才会不被威胁。
正当她在花园中欣赏着玫瑰的时候,尹苼回来了。
她看起来眉开眼笑,这样的她让娀颂防备。
在她以为尹苼又要开始她的恶行时,她难得地给了她一个键盘。
她曾经无数次去看过,最终宋依然送给她的键盘。
她不解的看向尹苼,尹苼向她下达了命令。
“想做人,总得付出点什么。”
此刻娀颂才知道,尹苼不再恶趣味了,或许是疲惫了,此刻她想要的是她成为她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