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村长稍等,这就来。”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温婉高贵的调子,完全换了个人。
我走过去拉开门。
村长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立刻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小眼睛眯成两道缝,嘴巴咧到了耳根。
“哎哟!仙子!少宗主!您二位可让小的好等啊!”他用力搓着粗短的手指,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宴席都备好了!就等您二位大驾光临!”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飘,那眼神就是一条饿了三天的癞皮狗,看见了块滴着油的五花肉。
他那油腻腻的小眼睛从妈妈精致妖娆的脸庞上滑落,贪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那对被轻薄纱衣挡着的饱满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把薄纱顶出夸张的弧度,领口处直接敞出一条深邃的白腻乳沟。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死死黏在那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恨不得用眼珠子把勒出的肉感曲线刻进脑子里。
村长肥腻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嘴巴微张着吞咽口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那副色眯眯的猪哥模样,恨不得把妈妈按在地上当场生吞活剥了。
这肥猪……看来平时没少仗着身份和村里的寡妇偷腥。
我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我准备开口训斥这个不知死活的村长时——
“少爷。”黑牛突然出声,声音低沉而恭敬。
我转头看他。
黑牛死死低着头,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正竭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不如……”他抬起眼皮,扫了村长一眼,又迅速移开,“不如俺和村长先过去,把宴席再检查检查?少爷和仙子……稍后再过去?”他说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村长愣了一下,根本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打骂的黑奴敢主动开口。
“哎呀,这……”村长搓着手,眼珠子转了转,“这倒也……倒也有道理。小的确实该再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怠慢了仙子和少宗主……”他说着,目光又飘向妈妈,在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流连忘返。
黑牛往前重重挪了一大步,宽阔壮硕的黑躯正好挡在村长和妈妈之间,完全遮断了那道下流的视线。
“村长,咱们走吧。”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心里一动。
这黑鬼……是在护着妈妈?
虽然目的肯定不单纯——他八成是想独占接近妈妈的机会,不想让村长这个碍眼的肥猪在这儿抢风头。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挡住了村长那双恶心的眼睛。
有点意思。
我对黑牛的观感稍稍提升了一点。
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世界,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灵气的小村庄,也藏着心怀不轨的货色。
村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八成平时没少仗着自己的地位欺男霸女。
而黑牛——虽然脑子里也装满了龌龊的念头,但至少他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种忠心,确实难得。
我正想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突然钻进鼻腔。
温热柔软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团饱满沉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死死压在我肩膀上,那种惊人的弹性,那种坠手的重量,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妈妈贴上来了。
她从身后紧紧环住我,修长的手臂搭在我胸前。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衣襟上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布料,是在安抚,更是在挑逗。
我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耳后,热气钻进耳道,又痒又麻。
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我的裤腰。
操——!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只手柔软而灵巧,轻车熟路地探进裤裆,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小鸡巴。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
妈妈的手指在我裆里肆意游走,指腹轻轻摩挲着湿透的内裤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