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早就被前列腺液浸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紧紧贴在龟头上,随着她的揉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我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小东西在她掌心里来回滚动。随后指尖往上,刮过敏感的茎身,在顶端马眼处画着圈——
“忆儿这裤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压得极低,气声全喷在我的耳廓上,只有我能听见。
“怎么这么湿呀?”那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天生勾魂的媚意。
我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烧得滚烫。
黑牛和村长还站在门口,两人正客客气气地说着什么“宴席”、“招待”之类的场面话。
他们被门板挡着视线,根本看不见——高贵冷艳的归元宗宗主,正从背后死死搂着她的儿子,纤细的手指在儿子的裤裆里肆意玩弄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儿子……”她凑近我耳朵,吐气如兰,温热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是有多喜欢这样呀?刚刚在门外偷看的时候……自己撸了几次?”操!
她知道我一直在门外偷看!
我张开嘴想辩解,却只能发出破碎急促的喘息。
“才、才没有……”我咬紧牙关,声音抖得厉害,“没撸……”
“没撸?”妈妈轻笑出声,指尖突然发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充血的龟头。
“嘶——!”我两腿肚子一抖,腰眼泛酸,差点软倒在她怀里。
“那这些……”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用力抹了一把,沾起一手黏腻牵丝的透明液体,发出“噗叽”一声水响,“都是哪儿来的?嗯?”她说着,另一只手从我胸口滑上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看见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了过来,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饰的媚意。
“儿子……”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喜欢妈妈了吗?”那语气听着委屈、可怜,真的像是被儿子冷落的深闺怨妇一样。
可我知道她全是在演戏。她内心一清二楚——我怕待会儿宴会错过什么刺激的惊喜,所以裤裆里再硬也一直死死忍着没射。
“才没有……”我咬紧后槽牙,声音发颤,“我、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偏过头,重重地吻了上来。
柔软滚烫的唇瓣死死压住我的嘴,滑腻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我的口腔。
那种甜腻的唾液交融,那种窒息的紧密贴合,让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她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简直要把我整个人生吞下去。
与此同时——裤裆里那只手动得更欢了。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快速套弄,拇指指腹死死按压着顶端渗水的马眼,其他四根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底下的卵蛋。
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唔……唔……”我在她嘴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把硬挺的肉棒往她手里送。
操……真要射了……就在我大腿肌肉紧绷,快要彻底绷不住射出来的时候——她猛地松开了我。
滚烫的嘴唇离开,拉出一条银白的唾液丝,那只手也毫不留恋地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打颤,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开个玩笑嘛。”她轻笑着伸出手,指尖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温柔宠溺的长辈腔调。
“宝贝儿子……”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骚劲,“好好期待接下来宴会的表演哦。”走在路上,妈妈紧紧贴着我走在我身侧,紫纱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迈出一步,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就跟着上下重重晃动,沉甸甸的肉感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是故意的。
每隔几步,她就会用胳膊肘若有若无地蹭我一下——有时蹭着手臂,有时擦过腰侧,有时……直接硬生生撞在我硬邦邦、撑起帐篷的裤裆上。
“哎呀。”她轻笑一声,掩着红唇,完全是不小心碰到似的无辜模样。
“忆儿怎么走路都不看路?”操!
明明是你这骚货故意的!
我咬着牙,脸颊烧得滚烫,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快要炸开,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内裤前裆浸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