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很自然就伸过去。
有时在沙发上,电影看到一半就开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电视里的人物还在说话。
我们对彼此身体熟悉到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让对方最快高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着圈,忽然问:“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还有昨晚,你说的话……”她声音小下去,“什么”别人碰你我会疯“,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几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抢走。”
她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那种偶尔流露的、超出正常占有欲的偏执。
大三课少了,时间多了。我开始想以后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感兴趣。
我爸也没勉强,说随我。
但总不能一直混着。
有天晚上在宿舍,四个人都没睡,瞎聊。
周牧野说毕业后想开家电竞酒店,李向阳说想去大厂,陈知行说想考研。
“陆哥,你呢?”李向阳问。
我想了想:“做游戏吧。”
“游戏?”
“嗯。国内单机市场跟屎一样。不是氪金手游就是换皮页游。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周牧野来劲了:“怎么做?3A大作?咱们几个行吗?”
“先从小的开始。”我说,“微信小游戏。成本低,周期短,试错快。做好了再往上走。”
李向阳眼睛亮了:“我编程可以!引擎我也会一点!”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文案、世界观、角色设定,我可参与。”
周牧野拍板:“钱我出点!不够再找我爸!”
聊到后半夜,越聊越兴奋。第二天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不是直接要钱。我做了份简单的计划书,三页纸,写了想法、团队、预算、预期。发给他。当然写得很……潦草,很…稚嫩。
电话接通,我爸声音带着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儿子还会写计划书了?”
“你看看。”
那头安静了几分钟。然后他说:“想法可以。钱要多少?”
“初期三十万。租场地,买设备,基本开销。后续看情况。”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顿了顿,“既明,你是认真的?”
“嗯。”
“那就好好干。亏了没关系,当交学费。但别半途而废。”
“知道。”
钱到账,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创业园区租了间商住两用房,六十平,月租四千。
简单装修,买了四台电脑、桌椅、白板。
挂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挂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引来物业一顿骂。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许清禾的“禾”。logo是她设计的,简笔的禾苗和阳光。
分工明确:我负责整体策划和对外,李向阳主程,陈知行长文案和美术指导,周牧野管钱和打杂。
课少的时候,我们就泡在工作室,敲代码、画图、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