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熬到凌晨,点一堆外卖,边吃边改方案。
热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头就睡。许清禾会帮我热杯牛奶,等我喝完才关灯。
她也忙。
大三了,她进了学生会,当了文艺部的副部长。
说是想锻炼一下,顺便给简历添点东西。
晚上常有会,有时活动彩排到很晚。
我不忙的时候会去接她。
几次下来,我注意到一个人。
学生会主席,傅景然。
大四,保研了,所以还在学生会挂着职。
身高一米七出头,长得挺白净,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不喜欢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他看许清禾的眼神,太“专注”了。不是普通学长看学妹那种,是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专注。
而且他总是有理由把许清禾留下。
活动策划要“单独讨论”,文件要“最后确认”,场地要“再去看看”。
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许清禾起初没察觉,觉得主席负责,要求高。
但我去了几次,都看见傅景然挨着她坐,手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身体靠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到她耳朵上。
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
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
我想看他还能做什么。
想看他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在她领口停留,看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很变态。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许清禾又说学生会要加班,赶一个活动的最后方案。我工作室那边刚好告一段落,就说去接她。
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我看见傅景然和许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活动流程图。
傅景然手里拿着马克笔,一边说一边往白板上写,身体几乎贴着许清禾。
“……这个环节这样设计,效果会更好。”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清禾,你真的很优秀,每次和你讨论,我都能有新灵感。”
许清禾往旁边挪了半步:“主席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别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笔,转身面对她,“其实……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许清禾警惕地看着他。
“清禾,我喜欢你。”傅景然说得很直接,眼睛盯着她,“从你进学生会第一天起就喜欢。你聪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许清禾后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变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个学计算机的,懂什么艺术?懂什么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清禾,我们才是一类人。你看,这次活动我们配合得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角。
“请你自重。”许清禾声音冷下来。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给我个机会。就一次。”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