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怀里拉。许清禾挣扎,但他力气大,硬是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就要亲。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愤怒冲上来,但和愤怒一起的,还有更黑暗的东西——兴奋。
我看见他的手按在她肩上,看见他的嘴凑近她的唇,看见她偏头躲闪时脖颈拉出的弧线。
但下一秒,我看见她眼里的恐惧。
我踹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巨响。傅景然吓得一抖,松了手。许清禾看见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你谁啊?!”傅景然转身,看见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是学生会办公室,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理他,走过去把许清禾拉到身后。她抓着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镜,挤出个笑:“是陆学弟啊。误会,都是误会。我和清禾在讨论工作……”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有点发毛,但还强撑着:“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见什么了,但那都是角度问题……”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
“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问,声音很平。
“什么?”
“我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脸色白了。
他看了眼我身后的许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陆既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学生会,以后离许清禾远点。第二,我帮你滚。”
“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
“滚。”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
最后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包,低着头快步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身抱住她,她脸埋在我胸口,哭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都不脏。你是我最干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慢慢软化,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头躲闪时露出的脖颈,还有那个差点落在她唇上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