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硬得发痛。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两颗。内衣是淡紫色的,边缘有蕾丝。我揉捏着,力道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进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湿,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抽动,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出阴茎,抵上去,狠狠进入。
“啊!”她疼得叫出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沙发吱呀作响,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射精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高潮的瞬间,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
不难找。
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
骚扰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察看。公告贴出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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