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刺激了。
刘卫东的舌头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的区域。
时而快速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时而又抵着某处软肉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
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头进得更深。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头功夫还挺厉害?清禾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清禾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落下,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惊人。
终于,在刘卫东的舌头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点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舌头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潮了。而且是在真正的性交之前,仅仅靠舌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瘫软如泥。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
“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头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头呢。来,宝贝儿,礼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鸡巴,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肉棒,凑到了清禾的脸旁。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头,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
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
给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口?
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干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
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鸡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洞穴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戏了。
反正这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潮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口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因为高潮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粉嫩洞口。
阴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
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