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入一个只属于她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
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变。
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
她会变成一个…
…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淫荡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
那刚刚被舌头和手指短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起来。
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龟头嵌入得更深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骂自己淫荡,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
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入,反而坏心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红肿不堪,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向这个强迫她的男人求欢?
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逼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入鬓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插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突破层层叠叠媚肉的挽留,长驱直入!
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鸡巴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