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别矫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晚上我给你做饭。”
“嗯……”她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抱蛋肥牛盖饭!”
“行,晚上给你做。”
“还要溏心蛋!”
“多加一个。”
“老公最好啦!”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
她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水声,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应该是……哄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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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几天后,嘉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接到了刘卫东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刘卫东语气挺和善,说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
年轻人嘛,容易冲动,他也能理解。
毕竟跟嘉德合作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事儿就算了,以后该合作还合作。
吴总拿着电话,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刘卫东会主动松口。
前阵子刘卫东那边态度强硬得很,又是律师函又是要报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
吴总这些天头发都愁白了几根——谢临州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爱将,能力强,人脉广,是分部未来的顶梁柱,他舍不得弃。
可刘卫东又是顶级藏家,得罪不起。
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
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
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现在好了。
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被搬走了。
清禾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处理完的藏品资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许清禾。或者说,表面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