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忧无虑,温温柔柔,做事认真,偶尔会和同事开个小玩笑的许清禾。
至于心里某些角落悄悄发生的变化……她暂时不想去深究。
贞操?
想到这个词,她心里有点涩,又有点想笑。
摊上陆既明这么个老公,她的贞操观早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了。
这次不过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
而且,过程虽然不堪,结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
至少陆既明很高兴,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次混乱又漫长的性事里,体验到了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
清禾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反正陆既明不嫌弃,甚至还喜欢。
那她还纠结个什么劲?
就当是……陪变态老公玩了一次尺度比较大的游戏吧。
她重新坐直身体,点开邮件,开始回复客户咨询。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
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
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
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淡淡的光晕。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