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头。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人……爱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头:“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种人,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人,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奶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奶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
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