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口,玄关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她今天出门时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巴巴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液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破了一个不规则的洞,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乱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温暖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性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干,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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