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到了……又到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胡言乱语地叫着,连称呼都再次变得混乱。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一切,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身上的人是谁,只记得那根带给她无边快乐的凶器,和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般的极致感受。
刘卫东被她这两波高潮夹得也是欲仙欲死,尤其是清禾高潮时阴道那要命的紧缩和吮吸,简直像无数张小嘴要把他吸干。
他本来射过两次,精力已近枯竭,硬是靠着一股征服欲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强撑着。
但清禾第二次高潮后,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在极致舒爽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精关狂震,再也憋不住了。
就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身体瘫软的时候,刘卫东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翻倒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也要射了!”他红着眼睛,喘得像头老牛,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了上去,分开清禾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鸡巴,对准那处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撞得又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刘卫东不再有任何保留,或者说,他也做不出什么复杂的动作了,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冲刺。
他双手死死按着清禾的肩膀,腰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一下下沉重而迅速地撞击,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射……射给你……全给你……骚货……接好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十几下疯狂的抽插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清禾子宫颈口,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注入清禾身体最深处。
不过,就像清禾后来跟我撇着嘴吐槽的那样:“他那天射了三次,这最后一次,量明显少多了,感觉就……稀稀拉拉的几股,烫还是烫,但没之前那么有劲了。”
但就是这“稀稀拉拉”的几股滚烫液体,浇在清禾刚刚经历高潮,此时异常敏感的子宫壁上,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她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小腹抽搐着,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算是被这最后的内射又送上了个小高潮。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身体和榻榻米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射完之后,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从清禾身上滑下来,瘫在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都懒得睁开。
清禾也累得够呛,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这份疲惫和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缓流出混合著两人体液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股令人皱眉的味道。
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头,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
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
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东手指扣出的大洞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破洞处摩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
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胸口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暴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她勉强把这件残破的衬衣穿上身,前面因为缺了扣子,根本合不拢,只能尽量用手拢着,再把那件同样被蹂躏过的灰色小西装外套套在外面,稍微遮挡一下。
但行动间还是难免会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从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小镜子和梳子,就着茶室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微卷的头发早就散了,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通红的颊边和脖颈;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激烈性爱中被刺激出的泪痕,眼睛也有些红红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