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请慢走。”男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礼貌,但那份礼貌之下,似乎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走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臀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女,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似的审视和意味深长。
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女人,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情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尖叫,脚趾头尴尬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情绪,像狡猾的藤蔓,悄悄探出了头。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人,这些陌生人,把她看成一个坏女孩,一个淫荡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
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破,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
就好像她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偷偷打破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破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破坏规则的隐秘兴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
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人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
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插入时的矛盾,到高潮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
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天生……淫荡?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奸她,她恐惧、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