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对自己出轨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
其实她大可以隐瞒,反正我也不知道。
她和谢临州你情我愿,谢临州马上要走了,天衣无缝。
可她选择了说出来,把选择权交给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
想到这些,心里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温热感包裹。
醋意还在,酸楚还在,但那种灭顶的恐慌,开始一点点消散。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她还爱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
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人是谢临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人,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松开一点怀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我刚刚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体上的……我就是害怕你喜欢上别人,为了别人离开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未来一个人如何走下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她被别人操,我更怕她心里装了别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用力摇头,头发扫过我的下巴。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她说,语气急切,眼神无比认真,“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爱你,关心你。离开了你,我都不想活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困惑和自责:“我只是……控制不住出轨的那种感觉。明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只能算是”交易“,是被逼的,可是如今……我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了?”
她的话像热水,浇在我心口最冷最硬的地方。我喉头一哽,心里那点残留的芥蒂,好像也被这热水烫化了。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也爱你,”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这辈子只爱你。刚刚……确实有点生气,因为我吃醋,我害怕,和你在我身边比起来,绿帽癖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嗯,”她在我怀里点头,眼泪蹭湿了我胸前的衣服,“在,我一直在。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没立刻回答,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冒了出来。
我稍微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刚刚说,你喜欢那种出轨的感觉,你会很爽,这种感觉我给不了你。那你以后……会因为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而……离开我嘛?”
我问得很直接,眼神紧紧锁住她。
她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刻摇头。然后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不会!”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老公,我确实喜欢那种感觉,但是,那是和你做爱完全不同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之前和刘卫东上床后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和谢临州上床后,我确定了。他们给我的,是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让我很爽,很舒服,像……像偷吃了不该吃的糖,明知道不对,但味道很诱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柔和,里面漾着爱意:“但是……老公,有一种感觉,是所有人都给不了我的,那就是爱。”
她凑近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我和你做爱时,我感觉到甜蜜,幸福,安心。是全身心的交付,是灵魂的共鸣。这一点,是任何男人都给不了的。刘卫东给不了,谢临州同样给不了。只有你,只有和你做爱,和你在一起,才会有那种感觉。这是爱,因为我爱你!”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心里最后那点阴霾,被她这番话彻底驱散,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爱我。这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她热情地回应我,舌头纠缠,双手搂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