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我才退开一点,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说来也奇怪。
刚刚听到消息时,只有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烧得我理智都快没了。
可现在,话说开了,确认了她的心意,那股怒火奇迹般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熟悉、更汹涌的冲动。
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
我呼吸变得粗重,搂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际,再往下,隔着裙子布料,揉捏她饱满的臀瓣。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一声带着鼻音的哼笑,从我胸口传来。
“变态……”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诱惑和纵容,“被绿了,还硬起来了……活该被戴绿帽。”
这句话像火星,扔进了滚油里。
轰一下,所有压抑的兴奋,全部炸开,烧光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我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低头吻下去。这次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掠夺。
“嘿嘿,”我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那你以后……多绿我。”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走进去。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亮着,光线昏暗暧昧。我走到床边,把她放上去。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针织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拥抱和亲吻中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边缘。
我俯身压下去,再次吻住她。
比刚才更急切,更用力,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我知道,前天晚上,谢临州亲过这里,我要把他的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掉,烙上我自己的印记。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我,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我才稍微退开一点。
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探进探进针织衫里,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握住那一团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顶端已经挺立的小颗粒。
“嗯啊……老公……轻点……”她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腿也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
我离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吻。
下巴,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痕。
手也没停,从她身上滑下去,解开她半身裙侧面的扣子,拉下拉链。
连同里面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暖昧的光线里。
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蜜穴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汁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里。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混合著极致兴奋、扭曲快感和占有欲的热流,在四肢百骸冲撞。
就是这里。
我老婆的阴道,曾经专属于我的私人领域。我的领地。我的桃花源。
可是如今,已经有两个野男人拜访过,探索过,并且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他们的精液。刘卫东的。谢临州的。
这里曾经带给我无数的快乐,让我欲仙欲死,让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可如今,已经有另外两个男人也体验过了。他们进入过这里,在里面抽送,射精,获得了曾经专属于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