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就在前天晚上,谢临州刚刚进入过这里。他用他的鸡巴,插进了属于我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撞,最后把精液灌进去。
而且,我知道,清禾的欲望已经打开。
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未来的她的阴道,肯定还会有更多男人的鸡巴插入。
他们会像刘卫东或者谢临州一样,在里面获得快感,会留下自己来过的证明。
这里会变成公共的……乐园?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脑子,搅拌着脑浆。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是疯狂到极致的兴奋。是扭曲到极致的刺激。是阴暗欲望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
我粗暴地把头埋下去,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子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狠狠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热、潮湿、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腥甜,扑面而来,瞬间充斥我的鼻腔,冲进我的大脑。
我仿佛能闻到……谢临州留下的味道。
虽然我知道,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不可能还有什么残留。
但那只是我的想象,是我的脑子在疯狂的作祟。
正是这想象,让我更加亢奋,鸡巴硬得发痛。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啊——!”她浑身剧烈地一抖,尖叫出声,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脚趾都蜷缩起来,“老公……别……啊……那里……太敏感了……”
我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豆豆,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去了……”她叫得更大声,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弓起,双手胡乱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到泛白。
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样冲击着她。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促有力的收缩,温热黏滑的液体大量涌出,浇在我的舌头和下巴上。
我抬起头,嘴角和下巴还沾着她透明湿滑的蜜汁。
我用手背随意抹掉,然后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和她潮红滚烫、布满细汗的脸。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脏狂跳。欲望和好奇,像两头野兽,在胸腔里撕咬。
“告诉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命令,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告诉我一切。”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胸脯剧烈起伏,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迫使她聚焦看着我:“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操你的。全部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
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动出轨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上一本书的女主所有的出轨行为都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这一本,我则是想要女主更加反差,更加主动一点,所以就写了这些剧情。
不过兄弟们放心,这是暖绿,不论怎么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女主不会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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