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
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不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身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
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
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体验到了。
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
这要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
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买票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