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不疑有他,走过来,伸出双手扶住了梯子的两侧支架。
我开始往上爬。
随着高度的上升,我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当我爬到梯子的第四阶时,我的视线高度正好越过了苏晴的头顶。
我停了下来,假装在检查空调的外壳。
但我没有看空调。
我在看她。
从这个极度刁钻的俯视角度看下去,一切都变得毫无遮掩。
刚才在餐桌上,我说她领口大了,那是为了试探。而现在,这个宽松的领口,真的成了一扇向我敞开的窗户。
她低着头,专注于扶梯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头顶那道贪婪的目光。
我看到了那片阴影。
那两团被重力牵引而微微下垂的软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沟壑。
那是圣地,是生命的源头,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渊。
那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内衣,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因为出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的呼吸乱了。
“小默,怎么了?很难拆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半天没有动作,苏晴抬起头问道。
我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没……我在找卡扣的位置。”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还好,逆着光,她看不清我脸上那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那你慢点,别摔着。”她温柔地叮嘱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稳稳地护着梯子。
这种被她保护着、却又在暗中窥视她的背德感,让我的下体产生了一种痛苦的肿胀。
必须速战速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
“咔哒。”
空调的面罩被我打开了。
滤网确实积了不少灰,但这只是借口。
我的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东西。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我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手一抖,这东西掉下去,掉在苏晴的面前,那一切就都完了。
这简直像是在拆弹。
我在生死线上行走。
我拿出那一小卷黑色的绝缘胶带,动作飞快地将摄像头固定在空调出风口的叶片深处。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
黑色的镜头完美地隐没在黑色的塑料格栅阴影里,除非拿手电筒贴着照,否则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