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脊椎在水流下剧烈地颤动,看着她的指尖在墙壁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以为这是“神经修复”产生的阵痛。
在洗完澡后,她并没有立刻穿上内衣。她听从了我的“医嘱”:神经敏化期间,要尽量减少化纤织物的束缚。
她赤裸着身体,拿着一块干毛巾,在镜子前机械地擦拭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常年跳舞而紧致的小腹,以及由于药物引发的高热而呈现出的一种病态的、潮红的粉色。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灵魂,只有一种对“干净”的执念。
上午十点。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拖地和搬动椅子的声音。
我走出书房,站在走廊的暗处观察她。
苏晴展现出了一种病态的勤快。她跪在木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一下又一下、极具节奏感地擦拭着。
这是一种极度诱惑的姿态。
她那件松垮的白T恤随着动作在腰间晃动,由于她没有穿内衣,随着她跪在地上用力擦拭的动作,身体与地面、与衣料产生了大面积的、高频的摩擦。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生理变化。
在擦拭沙发底部的死角时,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趴在了地板上,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那种极致的冷与她体内由于药效产生的极致热度撞击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她迷离的冲击力。
我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极其不稳,手里的抹布在同一块地砖上反复磨蹭了足足三分钟。她的眼神穿透了地板,不知道在看向虚无中的哪一点。
那是身体的背叛。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我在劳动,我在恢复,我在变好。
但她的每一根受损的、被催熟的神经都在向大脑发送另一个信号:快,再用力一点,这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是唯一的解脱。
我在心里默默记录:
【10:45。由于家务活动诱发的物理摩擦,患者出现明显的自主神经兴奋。其无意识的动作频率增加,伴随轻微的骨盆后倾。确认:促敏剂已成功将痛觉与触觉的边界模糊化。】
中午我拎着两大袋新鲜的食材,像个再平凡不过的体贴儿子一样推门而入。
“妈,我回来了。”
苏晴猛地惊醒,她有些仓皇地站起身,拉了拉滑到肩头下的领口。
看到是我,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茫的眼睛里,瞬间点燃了一股名为“救赎”的依赖感。
“小默……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沈老说,排毒期间营养得跟上。”我自然地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那块湿漉漉的抹布。
在手指交错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度。那是惊人的灼热,带着一种粘稠的、不属于正常状态的湿润。
她没有躲。
在这个被我利用手机和社交隔离制造出来的金丝笼里,我是她唯一的医生,是她唯一可以不用感到羞耻的对象——因为在我的逻辑里,她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