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今天我给你做山药排骨汤。”
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部属于她的手机。
“苏媚姨妈刚才发了语音,她说这几天就不打扰你了,让你在小默的照顾下好好”闭关“。”我当着她的面,点击播放了一段我事先用AI合成技术处理过的苏媚的语音。
苏晴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了。
“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小默,妈妈一定能治好的,对吧?”
“当然。”我握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层细腻皮肤下的颤栗,“只要你彻底把自己交给我,交给我设计的这个环境。”
午饭时间,厨房里蒸汽氤氲。
苏晴执意要帮我剥山药皮。
这是一种极具仪式感的共处。在不到三平米的流理台前,我与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在切菜时,故意频繁地移动重心。我的后背偶尔会蹭过她的胸口,我的手臂在拿调料瓶时,会大面积地滑过她那截赤裸在空气中的小臂。
“唔……”
苏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不受控制的闷哼。
“妈,怎么了?切到手了?”我立刻丢下刀,紧张地抓起她的手。
“没……没有。”她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得像是在发高烧,“可能是厨房里太闷了,我觉得……身上好热,那种神经震颤又来了。”
“别怕,那是排毒反应。”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不要抗拒它,顺应它。让那种热度在你的血管里流走。越是抗拒,你的”邪火“就越难消散。”
苏晴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闭上眼,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淫羊藿在疯狂冲击她的理智,是促敏剂在放大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
在她的潜意识里,儿子的触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能缓解她这种“怪病”的、冰冷的镇定剂。
下午两点,苏晴由于体力不支和药物的后续作用,回房午睡了。
我开始以她的身份回复邮件。
给好友:“病情反复,需要静养。一切沟通由我儿子陈默代劳。”
给远在国外的老友:“最近在尝试辟谷静心,手机关闭。勿念。”
随着一个个回车键的敲下,苏晴作为一个独立的、有社交能力的“人”,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死去了。
她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囊,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等待着我的每一次投喂和“诊治”。
屏幕里的苏晴在午睡中并不安稳。
由于淫羊藿诱发的潮热,她把被子踢到了床尾。
空调排风口下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嘴唇微张。
我戴上耳机,甚至能听到她梦呓中那个模糊的词:
“……药……药……”
她已经对那种白色的镇静感上瘾了,或者说,她对这种由我亲手制造的、在极致亢奋与极致沉沦之间摇摆的生命状态,产生了生理上的成瘾。
傍晚,屋子里的阴影开始一点点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