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安也急忙起身迎了上来。
“不用管我,你随意就好。”
时非对着风子安说道。
几人私下里向来没什么尊卑,但风子安总是怂唧唧的,次次见他都得行个礼,时非说了几次不顶用也就随便他了。
“急什么,这不是没迟嘛,再说这种有趣的事儿我怎么可能错过。”
陈诺诚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对着木玉堂说道。
“是是是,我们陈公子怎么可能错过看美人这种事儿呢,是我太心急了。”
木玉堂半调侃的说了一句。
“不过咱们四个难得聚齐一回,待会儿一定得去天下第一楼好好吃一顿才行!”
“好啊,我请客,一定让大家玩儿的尽兴。”
时非附和了一句,正要端起酒杯喝上一口,就听堂下一声锣响,就见那三人顿时伸长了脖子往楼下看去。
“快快,鸢儿姑娘出场了!”
木玉堂两眼放光的说道。
时非向堂下看去,就见一穿着红色纱衣,衣衫上点缀着金色纹饰,头上带着金色流苏、面上画着一展薄纱的女子婀娜多姿的牵着一缕红绸从天而降,瞬间迷倒了一大片男人。
陈诺诚顿时眼睛都直了,木玉堂更是夸张,手中酒杯都掉到了地上,只有风子安还算正常,只是目露欣赏的看着场中跳舞的花魁。
“玉轩兄,我这回一定要得到她!”
木玉堂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势在必得的对着时非说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儿,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既然玉堂兄如此喜欢,那我就算了,左右我还是更喜欢诗诗姑娘这种温柔的小美人。”
陈诺诚见状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争一争的心,将诗诗拉到怀里,惹得她一声娇嗔。
风子安和时非一样,对美人没多大兴趣,于是纷纷表示不与他争。木玉堂对三人道了声谢,然后便等着老鸨宣布竞价,没想到老鸨并没有说话,反而令人摆出了一句诗词。
时非一见这个架势,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
她估计是遇到了小说里“谁对上了花魁的诗,谁才有资格和她共度良宵”的情节了。
“玉轩,你说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陈诺诚一脸兴味的看着堂下。
“大概谁能对上那句诗,谁才能赢得美人儿吧。”
木玉堂向来喜欢这些风月场所,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猫腻。
这一下不仅显得颇为风雅,将这拍卖提高了一个档次,更是能筛掉一些浑水摸鱼的粗陋之辈,简直一举两得。
堂下一众男人都不解的看向了老鸨,就见老鸨神秘一笑。
“我家鸢儿向来喜欢文人墨客,所以今日便做了一句诗,谁对上的那句和她心意,谁便能抱的美人归。”
“什么…”
“这也太…”
“那鸢儿就在此恭候各位公子的墨宝了。”
有几个目不识丁的正准备抗议,就见鸢儿美目流转,风情万种得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几个人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目光一直追着鸢儿,直到她回到堂后看不见的地方,这才不甘心的收回。
老鸨差人拿来纸笔,一众人顿时抓耳挠腮搜肠刮肚的想着要对的句,时非眼看着木玉堂写一个撕一个,顿时有些无语。
“玉堂兄不是向来自诩文人雅士才高八斗吗,今日怎么词穷了?”
陈诺诚调侃道。
“唉,你们就别笑话我了,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这一时竟然想不到什么好诗来对,今天怕是要抱憾而归了。”
木玉堂有些遗憾的看了眼堂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