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兄这是求美心切失了智了,咱们可得给他帮帮忙才行。”
陈诺诚又道。
“言之有理。”
风子安点了点头。
“不如由我等来写,借着玉堂兄的由头送出去。不知玉堂兄意下如何?”
“如此…便拜托了。”
木玉堂本来肚子里就没有多少墨水,现在一紧张,更是一丁点也挤不出来了。
陈诺诚、风子安想了想,说了几个,木玉堂都不太满意,时非咬着苹果写了一沓递了过去。
主要是花魁也看了,她想快点结束去吃饭了。
“玉轩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前怎么不知你竟如此文采斐然?”
木玉堂惊喜的翻了几张,惊讶的说道。
“太麻烦,懒得动脑子。”
时非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赶快去吧,小心被其他人抢先了。”
“有玉轩助我,应该没人能比得上。”
木玉堂奉承了一句,急忙叫来小厮将诗句送了过去,没一会儿,就见小厮过来请走了木玉堂。
“玉堂兄可真是艳福不浅。”
陈诺诚挤眉弄眼的笑道。
三人无所事事的聊了一会儿,就见木玉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走了回来。
“怎么了这是?”
风子安急忙上前问道。
“唉,别提了,那美人问我写的那句诗如何解,我怎么可能知道,当然半句也答不上来,简直丢尽了脸面。”
“你胡诌几句不就行了?”
时非说道。
“那、那我也得看得懂才行啊…”
木玉堂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也是服了你了,答案都放你脸上你都能搞成这样。”
陈诺诚顿时贱兮兮的嘲笑道。
“别提了别提了,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乖乖听我爹的话认真上几堂课了。”
木玉堂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说道。
“宽心,天下美人千千万,这次没了下次还有。”
风子安出言安慰道。
“多谢子安安慰,对了玉轩,美人儿请你过去。”
木玉堂有气无力的说道。
“啥?你把我抖出来了?”
时非顿时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好了,现在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吧。”
她把手指捏的啪啪响,抬步逼近了木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