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这才乖乖脱了衣服解下绷带,坐在椅子上等她上药。
时非将那些未彻底愈合的伤口惯例撒上药粉绑好绷带,然后从瓶子里挖了些药膏仔细的涂在疏影那些结疤的伤口上。
“殿…殿下?!”
有些泛凉的手指轻飘飘的按在自己的背上,疏影却只觉得那只手划过的地方突兀的火热了起来,他有些茫然的生出了些奇怪的猜测,不觉出声想要阻止时非继续下去。
“哦,忘了给你说了,这药刚涂上去可能会有点发热,正常情况,不用担心。”
时非探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疏影“……”
……想多了。
“这药是…?”
疏影微微测了测脑袋,余光隐约能瞥见一点时非的动作。
“祛疤的。”
时非没有抬头,仍然认认真真的给他涂着药。
“一点疤痕而已,殿下无需如此费心,属下…”
时非手指划得他有些痒痒,疏影微微缩了缩。
“别乱动,你是为我受的伤,不能彻底治好你,我心难安。”
时非抿了抿唇,见所有的伤疤都抹上了药,这才收回手,然后将一瓶药膏递给了疏影。
“若是还有其他地方有疤,也得仔细涂上,否则以后娶了小老婆,人家抱着你都会嫌弃你硌手。”
时非半开玩笑的说道。
“殿下…疏影誓死追随殿下,永不背离,生死相随。”
疏影转向她,神色坚定。
时非微微一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你总不能当一辈子的暗卫。以后要是喜欢上哪家姑娘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筹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属下…”
疏影有些抗拒的急忙想要开口,时非摆了摆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属下遵命。”
时非点了点头,将那些鸡零狗碎的药瓶收拾了起来,因为她不让疏影动手,疏影只能静静看着她。
“殿下不喜欢身上留有疤痕吗?”
不知怎么,疏影突然鬼使神差般问了这么一句。
“倒也不讨厌,只是对于重要之人的话,看着心疼,摸着难受。”
时非把药箱丢到床底下,然后起身回答道。
“……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