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重要之人”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圈圈,疏影心脏重重跳了跳,只觉得面颊有些发热。
他急忙压下了那些莫名的思绪。
“重要之人”指的是陛下和太子殿下还有将来的夫人吧。
疏影握紧了手中的瓷瓶。
时非自是不知道疏影的心思,0号也不吱声,看着那一排排的好感度值暗搓搓的捧出了爆米花。
又悠闲了两天,终于还是到了祭祖的时候。一大早江星耀便带着江承逸和她以及一众大臣侍卫浩浩****的出发了。
所谓祭祖并不是祭祀先皇,而是皇帝和百官一起祭祀人类的始祖——女娲和伏羲。
“如果路上出了问题,你就听我哥的安排。”
马车上,时非低声说了一句,四周无人应答,但她知道疏影肯定听到了。
一路平静,眼见再过一会儿就要到达祭祀的地点,就在时非想着那些人是不是已经放弃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危险。
时非瞬间冲出马车,就见道路两旁冲出了大片的蒙面黑衣人,见人就杀。虽说江星耀早有准备,安排了不少侍卫,但仍是寡不敌众。
时非握刀上前助阵,瞬间便废了几个黑衣人,可也不知这次是谁的大手笔,黑衣人犹如源源不断般袭来。江承逸的暗卫没一会儿便死伤惨重,多亏疏影暗中保护,江承逸才算是毫发无伤。
时非瞥了眼江星耀那里,许久不曾见过的寒鸦牢牢的保护着江星耀,她这才松了口气,抽空瞥了眼其他大臣。
黑衣人虽然到处都是,但时非很明显看得出来其他地方的黑衣人都不过是佯攻,他们真正的目标只有两个人。
江承逸以及…风子染。
丞相年老体衰,江星耀怜悯老臣没好意思让他跟着来,所以丞相府这次便是风子染代为前来,眼下他周围侍卫死伤无数,要看已经要小命不保。
时非一闪身冲了过去,剑光一闪,就见那几个黑衣人瞬间毙命,倒地不起,风子染不由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想不到二殿下竟然有如此实力。”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躲在我身后别出来,否则被砍死了我可不管。”
时非翻了个白眼,将来袭的黑衣人一个个消灭。黑衣人却仿佛源源不断一般,杀一个来两个,杀两个来四个。
她打的手都酸了,这才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来。
按道理来说,疏影和她这边的攻击力度应该差不多才对,那为啥疏影都可以不露脸偷偷摸摸帮忙,她却快要累成了死狗?
时非一下就懂了。
没什么江承逸,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风子染一个人。
时非“……”
想走。
风子染玲珑心思,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些人真正的目标,就见他轻笑了一声,从时非身后走了出来。
“二殿下,你还是快些离开吧。他们的目标是我,可不要连累你了。”
时非没说话,一把将他扯了回来,同时一剑捅穿了试图趁机杀死风子染的一个黑衣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哪里还舔的下逼脸独自跑路。
全身上下如同被无数只蚂蚁爬行啃咬一般难以忍受的痛苦,越是如此时非就越没办法发出声音,所以她翻了个白眼表示了一下对风子染这个提议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