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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已经好几天没有问起二殿下了,看来他们也没那么深情厚谊。”
“说不定平日里的亲近都是装出来的。”
“就是,要是我有那么一个不学无术只会添乱的弟弟,我也亲近不起来。”
几个宫人聚在一团偷偷摸摸的讨论着最近的八卦,暗中监视宫中的暗卫不由瞥了眼最后那个大放厥词的宫人。
太子殿下仁德,却最忌讳别人说二殿下的不是,那个宫人虽不会被处死,大概也没办法再在这皇宫里待下去了。
暗卫仔细记下他们的话,等着到时间回去复命。
与此同时,江承逸正面色平静的看着殿中那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正是时非唯一的暗卫——疏影。
“我让你们把人给我带回来,你们就是这么带的?”
他语气淡淡,身边跪着的暗卫却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不悦。
“属下无能,实在劝不动这位,只得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
暗卫有些无奈,要不是这位好几天不眠不休身体虚弱,他估计都没法把人带回来。
“嗯,想办法把人给我弄醒,然后自己去领罚。”
“是。”
暗卫起身,点中疏影身上穴道,过了几秒,就见疏影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然后爬了起来。
“疏影见过太子殿下。”
也不管一觉醒来身处东宫的疑惑,疏影当即单膝跪地恭敬道。
“这几日不用你去找玉轩了。”
江承逸神色淡淡的说道。
他一边担心着时非的安危,一边担心着时非的暗卫,简直头都要秃了。而且这暗卫说不准还是未来弟媳妇,他可不敢放任对方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太子殿下!”
疏影抬头望向他,神色间露出几分焦急。
“玉轩有没有说过让你听我的?”
江承逸低头看着疏影,语气平静。
“…属下遵命。”
疏影这才低下头,顺从的回应道。
“去他的寝殿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江承逸复又威严道。
“…是。”
疏影起身离开,眸色沉沉,像是丢了生气的木偶娃娃。
江承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仍然相信他的弟弟不会那么轻易死掉,只是他再不回来,他的媳妇儿(可能)就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