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儿!”巡逻人员大声喝到,一队人马顿时都警惕的看了过来。
“我,时非。”时非揉了揉眼睛,盯着脑门子上的鸡窝走了下来。
“这么晚干什么去?”对方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她是刚睡醒。
“厕所。”时非又打了一个哈欠,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去吧去吧…”队伍的领头挥了挥手,时非这才慢吞吞的下楼往厕所走去,几个人见怪不怪的笑了两声,开始继续巡逻。
“这妹子睡觉不老实啊,你看这头发,跟鸡窝似的。”
一个队员小声的说道。
“你行了,你那是没头发,你要有比她还鸡窝!”
另一个人嫌弃的说道:“一觉睡醒头脚都打了个颠倒,还好意思说别人!”
“嘿嘿嘿~”
过了一会儿,几人又巡逻到了这个地方,远远就看见时非从厕所里出来,然后游魂似的飘上了楼。
“啊…揉的太乱,打结了艹……”
时非站在门口,一边开门一边拨拉头发,好一会儿才把一头鸡窝整好。
“你去哪儿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非扭头看去,谷子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眸光沉沉的看着她。
“厕所!”时非脸不红心不跳的瞎逼逼到。
“去了一个半小时?”谷子濯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那个方向只有一个区域不允许进入…你去实验室干什么了?”
“你猜。”时非随意的回了一句,然后拧动钥匙打开门打算进去。
“回答我!”
谷子濯握住她的手腕拉住她,将她抵在了房门上。
身后房门“嘎达”一声闭合。
时非“……”
老娘刚开的门!!
“回答我!你到底去实验室干什么了!”谷子濯盯着时非,语气仍是古井无波的平静,黑暗之中只看得清他淡淡的轮廓,时非却敏锐的觉察到了他的不安。
但她不管。
时非伸手一把推开了谷子濯。
“实验室里有一个人我并不相信。”
时非边说边二次开门。
“谁?”谷子濯追问到。
“经过他手研究出来的东西并不值得信任,”时非完全无视了谷子濯问的话,她打开房门走进去,顺手开灯,“所以我去检查了一下。”
谷子濯毫不迟疑的就跟着她进了房间,时非扬了扬脑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椅子,他立刻乖乖坐了上去。时非窝在另一把椅子上,伸手支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