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疫苗…还有配方全都有问题。”时非看向他,思考要不要找个坑把他偷偷埋了。
她也不清楚这人为什么半夜三更要去找她,简直跟有病似的。
“上面决定明天一早要给基地全体人员注射疫苗,得阻止他们。”谷子濯没有半点怀疑,语气平静的说道。
时非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消息还挺灵通啊帅哥!”
“那个人是谁?”谷子濯没理会时非略带调侃的话,又一次询问道。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所以还是不说了。”
“我信。”谷子濯静静看着她:“我相信你。”
“你这…不是吧!”时非怔了怔,随后贱兮兮的笑了声,凑到他面前:“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那可不行,我有对象儿了。”
谷子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半晌,时非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厚着脸皮笑嘻嘻,就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说。
“那个人…”
“你还是别问了。”时非摆了摆手,“总之明天的疫苗我会想办法的。”
“嗯。”谷子濯点了点头,然后静静的看着时非,既没有纠缠那个人到底是谁,也没有问她其他的问题。
时非很想问一句你瞅啥,或者问一句你咋还不走,到最后没好意思问,毕竟感觉像赶人一样。
虽然她真的想赶人。
“对了帅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咱俩非亲非故的,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比起我,你应该更相信基地的人才对吧?”时非开始强行没话找话,不过心里也的确有一点好奇。
“……”
谷子濯微微移开目光,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谈论这件事。
“不方便说也没事,就当我没问过好了。”时非见状也不强求。她的好奇心一向处在可控制范围内,别人不愿意回答,她也懒得强迫。
“你…很像我一个…故人。”好半晌,谷子濯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非常像。”他转回目光,看了眼时非,又强调了一遍。
“哦~”时非一脸恍然大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我像你熟人啊…所以你就因为这个理由选择了相信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谷子濯,脸上分明写着“你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直觉。”谷子濯淡淡开口,说完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时非。
时非“???”
要睡回家去睡啊!神经病吧这个人!
于是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个晚上,时非在心里和0号一起唾骂了谷子濯半个晚上。
后来实在想不来该骂什么了,于是和0号玩儿起了脑内围棋。
第二天一早,谷子濯和时非一起从她的房间里出来而且一副半死不活(仅限时非)的样子的时候,隔壁的邻居惊讶的头都要掉了。
他目瞪狗呆的看着两人走远,一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他才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卧草~”
不久以后,果然就如同谷子濯所说的,基地打算给所有人员注射疫苗,时非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仪器有没有好好检查”,结果互送疫苗的研究员有些不耐烦的的敷衍的回了一句“仪器不可能出现问题”。
时非当即拦下了众人前进的道路,就此事十分较真的和对方理论了起来,光头路过的时候发现时非,还上去劝了两句…最后被时非策反了。
事情闹的一时有些难以收场,不知为何竟然还吸引来了基地的一把手。最终疫苗注射暂时停止,时非以及一众研究员被叫去了会议室,一干无关人等好奇的挤在门外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