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出口腔的血腥后,比面前冰块脸的沈寒时反应还大。
沈寒时气得血管膨胀,胸肌剧烈起伏着。
“啊!”李枝赶忙用衣袖给沈寒时擦。
她紧张得嘴唇都在微颤,“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去倒夜壶的,不小心就。。。。。。”
沈寒时上半身没穿衣服,宽大的骨架让李枝擦得“咯吱”响。
“住手!”沈寒时一把拦住李枝乱擦的手,又光速松开。
他握响了十根手指,额头上气出了一个川字。
直挺细致的鼻子正“呼哧。。。。。。呼哧”地出着气。
月光参半的黑夜里,沈寒时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啊啊啊,对不起,我先走了——”李枝嚎着着冲到大门那儿,开门溜出去了。
李枝“呼呼呼”按着胸口,靠在巷子墙壁上后怕。
隔壁两家邻居的煤油灯都亮了。
隔壁军官媳妇竖起耳朵在听沈家墙根,“嘻嘻嘻嘻,沈营长还是憋不住。。。。。。”
“傻女人你给老子回来!”过了一会儿又被自己男人给骂了回去。
巷子尽头的小空地上。
李枝找到倒夜壶的地方,捂着鼻子倒完就往回走。。。。。。
回到沈家院子的时候,她发现沈寒时出去了。
窗沿上的皂角,还有他衣架上的毛巾都被拿出去了。
李枝憋着尿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洗澡去了。”
反正这个男的也没什么太大同情心,被浇了尿就浇了吧。
她跺着脚赶紧回屋小解去了,出来擦手时,仰头看着明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1976年的月亮,真的一直都这么亮吗。
自己走一步看一步,或许那天就穿回21世纪了呢。
回屋上床后,她想着想着。
就带着饥饿感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
“咯咯咯——”
邻居家的鸡叫了。
李枝听到军区大院的喇叭声响起。
“同志们早上好,现在是上午7点整。。。。。。”
“7点半炊事班!哈要来不及了。。。。。。”李枝赶忙穿戴好衣服。
她出了卧室拿上洗漱用品放进盆里,马不停蹄地出了沈家。
巷子里各类军衔的军官和家属,都神情庄重地往水房走。
这就是部队的早晨风格吗,李枝不由地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