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时早就出门了,李枝端着脸盆也快速往公共洗漱台走。
大院公共洗漱区。
李枝先找了个没人的小水槽,没睡醒似的刷着牙。
刷完后,她准备到前面水房打热水。
可她刚跨进水房的水泥门槛。
就听见几个媳妇在聊天。
“昨晚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吗,沈营长半夜去水房打水了,嘻嘻嘻。”
“打水怎么了,瞧你笑得这么个狐狸样。”
“咦,打了好几桶水,洗澡呢!肯定是和那个胖媳妇李枝圆房了呀。”
“还以为沈营长没那方面兴趣嘞,果然是血气方刚呀,真不挑食。。。。。。”
“不挑食”这话直接让正在打哈欠的李枝“啊”了一声出来。
正八卦得热火朝天的女人们听见身后的声音,立刻就住了嘴。
她们悻悻的回过头,瞧见是李枝后纷纷瘪起嘴笑。
“沈营长媳妇哈,早呀。。。。。。”
“哎哟李枝同志今儿起这么早啊,嘿嘿嘿嘿”
几个女人笑得都十分尴尬,互相使了个眼色。
李枝淡淡一笑,“各位女同志早,我今日入职炊事班做菜,不知你们是否挑食呢,我乐意为各位申报菜色。”
被呛了的媳妇们一愣,纷纷夹着脸盆走了。
李枝懒得在意这些个八卦,接上热水就赶紧走了。
回沈家放好洗漱用品,她弄了个布包撞上水壶和推荐信。
匆匆往炊事班去了。
一路打听位置,15分钟后她才走到军区东头的炊事班。
3间红砖结构的平房挨着,旁边就是露天的水泥窗口食堂。
前面排队的士兵长长好几列,他们个个身姿优越,像后世的阅兵方阵一样板正。
打饭的军人们有序而严谨,几乎没人说话。
坐在石凳石桌上吃饭的是军官,依然安静得只有碗筷声。
整个坝子都是绿色制服,充满了纪律性。
军人媳妇和女兵们个个英姿飒爽,脸上洋溢着鲜活的生命力。
这让李枝薯目而叹。
“呀!鸡蛋呢!”
突然,3号打饭窗传来胡芳的尖叫声。
胡芳嚷着:“呀!你怎么回事,我今天结婚你不给我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