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我和宋哥都是绘画专业的,前两天正看见宋哥悄悄地不知道在画什么呢,我冒着被冷死的风险,悄悄的看了一眼!哝~~~~猜我看到了什么?”
哝个屁!
看到什么季序现在都想掐死钱莱莱,赶忙给他挤眉弄眼:大哥,你没发现,气氛不对吗?
钱莱莱自然没有发现,甚至还接了闻乐冰冷到连热汤都暖不了的话。
“看见了什么?”
钱莱莱:“看见宋哥在画人像,人像欸!!至于是谁长什么样,我倒是没看清,但我非常肯定那一定是人像,且是宋哥非常在乎的人,要不然不至于画个人像还藏着掖着,有人经过就下意识挪位置。这明显就是画得心仪之———”
这一次,钱莱莱倒是没说完了,因为季序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并顺着他的目光,终于看见了僵在位置上的闻乐。
怪不得,怪不得,从大一开始宋寒商就不参与他们的活动了,对自己也是像是躲着一般。
不在一起吃饭、不在一起睡觉,更是一坐画室就是一下午一整天。
昨晚又莫名其妙的回了别墅,还说是想妈妈了。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妈妈?原来是因为有了心仪之人。。。。。
这一切忽然就解释的通了——————
闻乐不是怕宋寒商远离他,而是怕他有什么隐情,但如果是因为有了心仪之人、想起了离世的爸妈,那闻乐愿意给宋寒商绝对的自由,不干涉、不打扰,让宋寒商去追寻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钱莱莱一会儿摸脸,一会儿掐季序大腿,想要笃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没有被闻乐一拳K。O吧?
闻乐当然不会真的K。O他,毕竟他连一拳也接不住QAQ。
季序更是两眼全黑。
心里痛骂钱莱莱三百遍,他多什么嘴啊,处对象这件事他竹马都不知道,他提什么提啊?平时闻乐和宋寒商好的和一个人似得,这就能承受的住了?
一阵无言,直到闻乐又低头开始喝汤,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甚至还无所谓的抬起了头,看着对面望食止渴的两人:“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不吃?”
钱莱莱、季序:“。。。”现在谁敢吃。
“乐乐啊,刚才钱莱莱说错话了,宋哥不可能有对象,他平时天天都和你在一起,处对象咋可能连你都不知道呢?”季序苦笑,平时开玩笑归开玩笑,学心理学的他其实相当理解闻乐。
越是外放的人越容易受伤,越不容易接受改变!更妄论是竹马处对象他还不知道了!
季序这边是苦口婆心,而闻乐那边呢———他已经把砂锅的汤都喝完了。。。。。
“寒商如果真的处了对象,那是一件好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苦大仇深的。”
闻乐偏头。
钱莱莱疑惑的眨了眨眼:“呃。。。你真的这么想?你不难过,也不生气?”
闻乐继续不解:“我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生气。”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宋寒商处了对象,他会难过和生气。
前段时间,他确实因为宋寒商的远离而有些不舒服,但他难过生气的点是宋寒商有事情不找他,后来才搞清楚这是个乌龙。
现在更是清楚寒商只是情感上有了一个新的寄托,多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关心爱护宋寒商,这怎么能不是一件好事呢?
闻乐的话语太自然了,自然地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从来有啥说啥,感情慢全拍的真性情选手也装不出来,见闻乐好像真的没什么的样子,季序和钱莱莱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