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我闻哥这么大气一人,怎么可能计较竹马处不处对象呢!”
钱莱莱赞许的给闻乐竖大拇指,看了眼时间,狼吞虎咽的就扒拉完了他已然凉了的饭,拿起餐盘就准备跑路。
“哥们先走了啊,下午人体写生课,再不去要迟到了。”
结果刚转了个身,就又转了回来,“欸闻哥,还有件事。”
季序现在听到钱莱莱说有事,就头疼:“又有啥事啊?不会又和宋寒商有关吧。。。。”
“是的呢!”从来憋不住话的钱莱莱重重点头,完全忘记刚才险些闯祸这件事,“我跟你讲,我们下午不是有人体写生课嘛,苗清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们需要模特,早早就报名了,不出意外,我们今天下午就是画他。”
“有病吧他。”季序吐槽不已,不过又想起闻乐现在已经不管宋寒商的事了,顿时又闭了嘴。
原以为闻乐仍旧会非常平静,结果却见闻乐腾得一下就站了起来,收拾餐盘碗筷的速度比要迟到的钱莱莱还快呢。
“走,去看看!怎么个事,敢骚扰我竹马?”
越想越气,闻乐恨不得踩上风火轮,直到被季序一把抓住:“。。。你刚才不是说不管宋寒商的事了嘛。。。”
“我什么时候说不管寒商的事了?”
“就刚才。。。。宋哥处对象,你不是还很平静?”
闻乐顿了一下才回道:“我说得不管宋寒商的事,是不管他处不处对象,是会给他留出来自由的空间,是不打扰不干涉!又不是不管他的事了,像苗清昇骚扰寒商这件事,我一定会管!”
宋寒商脾气好又那么柔弱,他如果不管,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就是!”钱莱莱连连附和,说完就跟着闻乐跑远了。
。
画室里,快到上课的时间,艺术系的学生们早早就到了,正在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讨论一会儿的“模特”。
苗清昇在Z大挺出名的,毕竟是自封的校霸么,人长得呢也确实不算丑,在Z大评选的校草榜上排第四,寸头,狼眸,一身腱子肉,日常最喜欢穿的衣服就是背心。
春夏秋冬里面都穿背心,秀他肌肉之心路人皆知。
硬汉,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宋寒商之前,因为在对宋寒商一见钟情以后,就变成了舔狗,就比如现在,正舔着呢。
“寒商渴不渴啊?我给你买了奶茶啊”
宋寒商坐在画室的中间位置,几乎是以他为圆心画一个半圆来划分座位。
大家都喜欢坐在他的身后,没别的,完全是为了学习!
在没日没夜的绘画中,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双寻找美的眼睛,瞳仁里只有对宋寒商专业的敬佩。只想坐在他的身后,能抄即抄,能临摹即临摹,赶紧糊弄完老师赶紧完事。
宋寒商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用冷漠的沉默拒绝了苗清昇递过来的热奶茶。后者也不恼,倒是周围的同学们看不下去了,啧啧不已。
“都啧什么啧?嘴巴痒就去治,别打扰到我们寒商画画!”
说完就又笑嘻嘻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杯奶茶——草莓奶昔。
热得宋寒商没接,那可能是想喝凉的,而凉的苗清昇这里也有。
但是这一回还没等奶昔来到宋寒商面前呢,自己的手腕就突得被抓住了。
手臂肌肉被压得一瞬起立,肱二头肌肱三头肌硬邦邦,可无论多硬在眼前这只纤细的手之下,苗清昇都难以撼动分毫。
牢牢地就被抓在了半空中,前进是不可能了,连后退都没戏。
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了这只纤细青葱的帅气主人,此时此刻正无比厌恶的望着他,手上的力道更是无形中就加重了。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苗清昇完全是笑不出来了,手腕生疼,都快要龇牙咧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