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脉的力量。
他之前铺的路、送的礼、结的善缘,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实打实的护身符。
“多谢李大哥!”
徐军接过箱子,眼神更加从容。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儿个破五,进屋吃饺子!正好,我有件事儿,想跟李大哥商量商量……”
堂屋里,热气腾腾。
几大盘像元宝一样圆润饱满的野猪肉酸菜馅饺子端上了桌。
这饺子皮薄馅大,一咬流油,酸菜解腻,肉香扑鼻。
“来!李大哥,尝尝这捏小人嘴的饺子!”
徐军给李二麻子倒满了一碗酒。
“那个刘大炮,想吃我的肉,得看他牙口好不好。”
徐军夹起一个饺子,狠狠咬了一口,眼神冷冽。
“想合作?可以。”
“但规矩……得我徐军来定!”
他在饭桌上,跟李二麻子低语了一番。
既然刘大炮想玩鸿门宴,那他就给对方准备一个更大的局。
李二麻子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高!实在是高!”
“徐兄弟,就按你说的办!这回,非得让那个土包子知道知道,啥叫踢到铁板!”
窗外,爆竹声声,那是村民们在崩穷气、崩晦气。
……
靠山屯,屯后打谷场。
年还没过完,但这大年初六的清晨,靠山屯的打谷场上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没有鞭炮声,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一!二!一!二!”
徐军穿着那件羊皮坎肩,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站在碾盘上,目光如电。
在他面前,是整整二十个精壮的汉子——这就是靠山屯的护村队,也是徐家作坊的安保队。
王铁柱、二愣子、张三哥……这些人平时散漫惯了,但这几天被徐军一顿整顿,再加上那高工资和好伙食吊着,如今一个个站得标枪溜直,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
“听好了!”
徐军的声音在寒风中回**:
“咱们是手艺人,不是土匪。但这世道,你想安安生生做手艺,手里就得有硬家伙!”
“刘大炮那伙人是跑崴子,心黑手狠。咱们要是不硬,这刚盖起来的大瓦房,刚开张的作坊,都得让人家给吞了!”
“军哥!你就说咋整吧!”
王铁柱挥舞着手里的铁桦木哨棒,“只要他们敢来,俺把脑袋拧下来给当球踢!”
“不拼命。”
徐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咱们是以逸待劳。李大哥已经回县里去放风了。”
“就说咱们初八那天,要往县里送那二十把黑山弓,还有一张极品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