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些破败的小院,篱笆墙歪歪斜斜,显得很是萧条。
“嫂子?在家吗?”
徐军在门口喊了一声。
“在呢……门没锁,进来吧。”
屋里传出苏玉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徐军推门进屋。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炉子烧得很旺,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热烘烘的。
苏玉梅已经脱去了那件臃肿的棉袄,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正在炉边烧水,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
“徐兄弟,快,暖和暖和。”
她端过一杯水,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徐军的手背。
那触感,滚烫。
徐军不动声色地避开,把水放在桌上。
“嫂子,不用了。咱先看灯吧,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饺子呢。”
他没坐,直接掏出电笔和螺丝刀,目光清明,直奔那根耷拉下来的电线。
苏玉梅咬了咬嘴唇,看着徐军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慌,也有些……莫名的燥热。
陈峰给的任务是让他身败名裂。
但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真的渴望。
要是……要是真能跟了他……哪怕做个小的……
“徐兄弟,这凳子不稳,你扶着点姐……”
屋里的炉火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雪花膏味似乎更浓了。
苏玉梅这一摔,看似慌乱,实则拿捏了分寸。
她身子软得像在那一瞬间被抽去了骨头,正好朝着徐军的怀里倒去。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半闭着,嘴里还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哎呀……”
换做一般的小伙子,或是那定力稍差的男人,这会儿只要顺手一接,那温香软玉满怀,基本上脑子就得当机,接下来发生啥都不好说了。
但徐军是谁?
那是两世为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过的老狐狸。
就在苏玉梅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电光石火间——
徐军没有张开怀抱,也没有慌乱后退。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苏玉梅的小臂。
这一抓,力道极大,甚至有些粗鲁。
紧接着,他借力往旁边一送,让苏玉梅的身子转了半圈,稳稳地扶住了一旁的桌沿。
“嫂子!站稳了!”
徐军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瞬间打破了屋里那种旖旎暧昧的气氛。
“这凳子是不稳,下回踩的时候得垫个东西。要是摔坏了,这大过节的还得去卫生所,多不吉利。”
苏玉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