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再想了想之前的经过,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忍不住有点后悔,知道这个道理有点晚了,平白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夏小玉半蹲着帮着他包扎伤口,灯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虽说心里有气,可更多的还是担心。
厉砚川这个伤口,反复撕裂多次了,她是真的会担心,往后会有这个感染,或者有后遗症了。
要是因此再当不了兵了,他得多绝望。
厉砚川看着她,心里暖暖的,这一瞬间,伤口的疼痛都快忘掉了。
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幸亏跑的快,否则要是被夏小玉误会了,那可真的是天塌了。
忙了能有半小时,厉砚川的伤口终于处理好了,夏小玉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刚站起来。
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不少人来了,还是训练有素的。
俩人对视一眼,是军人!
厉砚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夏小玉轻轻的压了回去。
“我去看看!”
夏小玉刚出屋门,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推门声。
一群身着军装的士兵径直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
不是别人,正是文师长。
他一进门,目光如刀子,死死剜在厉砚川身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几步跨到厉砚川跟前,厉砚川甚至来不及开口,文师长便扬手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夏小玉猛地撞了上去,将文师长狠狠推开,自己则牢牢挡在厉砚川身前。
“你要干什么?他身上还有伤,你不知道吗?”
文师长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足见他方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若非夏小玉及时阻拦,这一巴掌下去,厉砚川怕是当场就要嘴角见血。
这人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
“干什么?”
文师长强撑着稳住身形,依旧气得浑身震颤,指着厉砚川破口大骂。
“厉砚川,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对文秀做出那种事!她是我女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禽兽不如!”
“我对文秀做什么了?”
厉砚川彻底懵了,他明明只是将文秀打晕,怎么就成了“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