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长,你把话说明白,我什么时候对文秀怎么样了?我根本没碰她一根手指!”
“没碰她?”
文师长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震怒。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文秀已经醒了,是她亲口说你对她施暴,把她强奸了!还有人看到你从医院的窗户翻下来,形迹如此可疑,你还敢说自己没做?”
厉砚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抬眼看向文师长,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文秀说我强奸她?这不可能!我只是把她打晕了,从头到尾没碰她一下!”
可文师长早已被怒火冲昏了理智,他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人证物证俱在,厉砚川,你太让我失望了!”
厉砚川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不管当时他从医院里出来还是没出来,只要踏进那扇门,就注定百口莫辩。
没跑出来,是说不清;跑出来了,反倒更坐实了嫌疑。
靠!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怨,竟布下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圈套,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
就连夏小玉也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脸色愈发阴沉,她挡在厉砚川身前,沉声道。
“文师长,砚川的伤是为了国家、为了组织受的,您说的那件事尚且没有定论,现在就把人带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带走!”
文师长根本听不进他们夫妻的话,在他眼里,这两人不过是巧舌如簧的恶人。
可他身后的警卫员还尚存一丝理智,这件事只有文秀的一面之词,并未坐实。
况且厉砚川还身负重伤,若是此刻强行将人拖走,万一伤口崩裂,后续怕是难以收场。
想到这里,警卫员上前轻轻拽了拽文师长的胳膊。
文师长的理智总算回笼了几分,他嫌恶地瞥了眼躺在**的厉砚川,终究没把事情做绝。
“念在厉营长此前有功……”
这话几乎是从文师长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捧在手心养大的闺女,为了名声早已被送去大西北。
这次不过是因为媳妇病重才接回来,明明明天就要走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缓缓开口。
“好,这次暂且不带走人。警卫连留下,把厉营长关在家里反省!夏同志,还请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