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政委指挥得当,好歹将火势控制在了原来的位置,并没有蔓延到其他的房屋。
这总算是个好消息了。
而此刻,被送到医务室的夏小玉终于醒了过来。
张医生过来看了几眼,确定夏小玉是轻伤,帮着输了液,就去看别的病患了。
要不是人太多,厉砚川真想邦邦邦给他几拳,都晕倒了,还是轻伤?
这他妈是庸医吧!
可看到夏小玉醒了来,他又不舍得离开了,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紧握着她的手。
声音发颤,低得几乎没人能听见。
“吓死我了……夏小玉,你真的吓死我了……”
声音里满是后怕!
如果夏小玉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敢想。。。。。。
可夏小玉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侧过趴着的婶子,下意识问。
“那俩孩子……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
何团长的爱人连忙接话,悄悄抹了抹眼角,
“都送来医务室了,路上俩孩子还能哭出声来,能哭就说明没事……”
夏小玉这才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趴回去。
她后背烧了一片,从肩头蔓延到肩胛骨,男人巴掌大小,皮肉红肿,渗着组织液,衣服也焦了大半。
愣是没人敢动。
何团长爱人瞥见那伤,心里一揪——这往后,露肩的裙子怕是穿不了了。
她不忍再看,别过脸去,悄悄擦泪。
厉砚川也没好到哪去。他望着那片伤,喉结滚动,最终只伸手,极轻地将夏小玉脸上被汗与灰黏住的碎发拨开。
动作小心得像碰易碎的瓷。
“怪我,”他嗓音发涩,“我来得太晚了……”
这时陈婆子挤了进来,一见夏小玉的模样,急得直拍大腿:
“天杀的放火犯,作孽啊!”
这一嗓子,倒猛地点醒了厉砚川——对了,纵火的人还没找着。
可他看着夏小玉苍白的侧脸,脚步沉得挪不动。
“让让,换药了。”
一道女声响起。厉砚川抬头,见是刘秋燕,神经瞬间绷紧,起身拦住。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