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燕被他那一脸防备气得翻了个白眼:
“医务室人手不够,其他人都去照料重伤员了。我以前处理过烧伤,领导安排我来的。”
厉砚川仍不让,转头朝陈婆子喊。
“陈大妈,麻烦叫陈大夫来!”
陈大夫,谁是陈大夫?
陈婆子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小老头,忙转身跑去。
刘秋燕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静。
“厉营长,我跟小玉早和好了,不信你问问她。”
厉砚川将信将疑,两人同时看向夏小玉——
她却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累极了,也许是心里那根弦松了,加上药效作用,呼吸逐渐均匀,甚至打起轻轻的呼噜。
刘秋燕:“……”
厉砚川手仍拦着,不肯让她靠近。
何团长爱人早在刘秋燕进来时就默默出去了——其他病房还有不少伤员等着帮忙。
她作为领导,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不一会儿,陈婆子慌慌张张跑回来,身后却空无一人。
“陈大夫呢?”
“二团三连方连长的娘被房梁砸了,吐血不止,陈大夫正抢救呢,走不开!”
厉砚川蹙眉,目光又一次锐利地投向刘秋燕。
刘秋燕一咬牙,举起右手:
“我要是再存半点害小玉的心思,天打雷轰,出门被车撞,吃饭被噎,喝水被呛,不得好死!行了吧?”
这誓发得又毒又急,厉砚川沉默地打量她几秒,终于侧身让出床前的位置。
刘秋燕上前,看到这伤口,人不追叹了口气,这夏小玉啊,怎么就这么心地善良呢!
。。。。
深吸一口气,这才轻轻剪开伤口旁黏住的衣服。
碰到伤处时,夏小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厉砚川立刻绷紧脊背,几乎要伸手拽人——
却见刘秋燕动作异常仔细,指尖稳而轻,这才硬生生忍住。
就这么一瞬间,他想将人打包出去,这什么狗屁护士,都给小玉弄疼了!
刘秋燕:。。。。你行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