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哥哥现在条件不好,她这当妹妹的,总得帮衬吧?
再说了,领导一句话,她敢不听?”
杜有才在一旁听着,觉得老伴说得太直白,轻轻扯了扯她袖子,但夏兰花正在兴头上,根本没理会。
“现在别人一个月都给十五呢,她这嫁的当官的,一个月给二十,哦不,三十不过分吧!”
“哦——”夏小玉拉长了声音,点了点头,眼神却越发清冷。
“也就是说,主要是为了钱,和帮衬儿子。”
“话不能这么说!”
杜有才忍不住开口,试图挽回一点。
“主要是她这态度,不认爹娘,让人心寒!钱不钱的……她要是孝顺,自然该想到。”
“对,对,是这么个理!”夏兰花连忙附和。
不得不说,这老两口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口口声声说的是要评理,可心底下却满是算计。
“行,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夏小玉站直了身体,脸上那敷衍的神情也收了起来。
语气更是变得公事公办。
“不过,你们也知道,部队是讲纪律讲证据的地方。空口白牙说人不孝顺,领导也不好处理。这样吧……”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老两口急切的眼神。
“这样,你们跟着我去接待室坐会儿,我把你们的情况,都记录上来,形成个书面材料,等这个张政委回来了,我直接汇报给他!”
“也没啥,不过就是你要状告的这个不孝顺的夏小玉的具体情况、以及婆家的情况,还有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方式,还有你们所说的,什么彩礼都带走,具体是多少、有什么凭证啥的,都写清楚。”
“啊?”
老两口怔住了。
杜有才慌乱反问。
“还得写下来?这么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不安。
夏兰花讪笑着。
“我们这都不会写字。。。。”
就算是会写字,他们也没想过要留下什么印记啊,就想着哭诉一阵,让领导压着夏小玉就范就是了。
谁承想,还得写材料、对细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