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夜色浓得化不开,她却仿佛能看见他灼灼的目光,烫得她脸上热意更盛。
可尴尬归尴尬,她偏不逃,只把发烫的脸往他怀里一埋,动作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
而这动作,落在他眼里,却成了无声的默许。
厉砚川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悄然一松。
吻再次落下,先是眉心,再顺着鼻梁轻缓下移,最后停在唇角。
不急切,只流连,带着温存的试探。
夏小玉呼吸微乱,仰起脸。
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的目光终于相遇,无声交缠。
下一秒,他的唇彻底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如蝶栖花上。
而后渐渐加深,辗转之间,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与确认。
夏小玉起初有些生涩,后来索性放开了,手臂环上他脖颈时,连自己都觉着大胆得不像话。
唇齿相融,言语已是多余。
唯有体温与悸动,在夜色里静静燃烧。
若能继续——
今夜大概是厉砚川此生最接近圆满的时刻。
只可惜,世事总难遂人愿。
就在他指尖轻颤,欲更进一步时,院门陡然被拍得震响:
“老大,紧急情况!张政委受伤了!”
厉砚川动作一僵,灼热的血液仿佛骤然冷却。
警卫连是他职责所在,此刻他必须在场。
他闭眼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迅速披衣起身。
“等我回来。”
夏小玉蜷在床畔,脸上热意未消,心里却像被突然泼了一瓢冷水,空落落地晃**。
方才的大胆与坦**还没完全退潮,此刻全化成了不上不下的尴尬。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又瞥了一眼关上的房门,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懊恼。
到嘴的鸭子……还真飞了啊。
她撇撇嘴,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却在黑暗里悄悄弯了眼角——
慌什么,反正……日子还长。
与此同时,招待所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紧张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孙梅花坐在椅子上,脸色愈发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