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有才和夏兰花并排坐在沙发上,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自打这何广智离开了,俩人的眼里就没了那讨好的样子。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梅花姐,”杜有才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凤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何家要是肯出面,打声招呼,人明天就能出来。”
夏兰花紧接着道,话里像裹着软钉子。
“是啊,虽说小凤不是我亲生的,可也喊了我这么多年的娘,这孩子啊,性子是很好的!”
孙梅花端起搪瓷缸,缓缓地喝了口水,借着这个动作压了压心头的怒火。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会想办法。”她放下缸子,语气尽量平稳。
“但这需要时间,也得找对门路。你们这么逼我,有什么用?”
“这可不是逼你!”
杜有才干笑一声,目光却像钩子似的扫过这个孙梅花的脸。
“我倒是等得起,可小凤等不起,那地方,可不是姑娘能待的地方,再说了,今个儿可是她生日。。。。”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耳。
“再说了,有些事……恐怕也经不起等吧?比如,广智那孩子……”
孙梅花捏着搪瓷缸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好好好,威胁自己是吧!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如果说目光能杀人的话,孙梅花的目光已经能将两人杀了个百次千次万次!
“你就算是这么逼我,我也是需要时间,广智这次犯了错,何家目前是不会帮忙的!”
听到这话,杜有才慌了。
“广智犯错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有点着急,这何广智才是老两口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这要是被何家抛弃了可怎么办?
夏兰花一眼就看出了杜有才的打算,这是要放弃杜小凤。
这怎么能行?
不行!
她转而看向夏兰花。
“梅花节,广智仔细来看,还是更像有才的,你要是想不被被人发现。。。。”
“胡说八道些什么”
杜有才一把打断了夏兰花的话,转而讪笑着看向孙梅花。
“时间,我们等的起,您慢慢来,就是我们这次来,本来也是为了借点钱。
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