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等第三局的时候,自会有人来!”
这话一出,方家阵营这边骚乱了一阵,都在怀疑,第三人究竟是谁。
不过方二爷也就是怔住了一下,随后轻蔑地笑了笑。
“想要临时找人,倒是不知,港城还能有谁来帮你们罗家呢?”
是的,方二爷觉得,罗家就是故作玄虚,什么所谓的第三人,肯定是要去现场找人来撑场子。
可港城目前说得上号的中医,此刻都在场,就是不知道罗家,还能有啥法子!
随即嗤笑一声。
“简单!既为中医比试,自然考校‘望闻问切’基本功与临证处变之能。
我方出三人,每人主考一题。三局两胜,公平合理。题目嘛……就在现场出!”
他挥手示意,一名方家仆役立刻端上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方二爷揭开红布,露出三枚密封的信封。
“这三道题目,是请了多位医界前辈共同拟定,涵盖内、外、妇、儿不同方向,且针对实际疑难病症。
比试者需当场分析病案,给出诊断、治法、方药或针术方案,并由在场公认的几位杏林耆宿共同评判高下。如何?”
这个安排,看起来很公平,但是却是对方家极为有利。
题目是他们事先安排的,而且,还由他们的人来出题,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啊!
场面一阵骚乱,大家的目光都在指指点点方二爷,觉得方二爷有点过分。
方二爷爷感觉到了,多少隐约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罗夫人,我们方家上门踢馆,这不算欺负人吧!”
罗世文看向罗老太太,老太太微微颔首。
“无妨~!”
“好!”方二爷拊掌,眼中精光四射,“第一题,就由我这位擅长内科杂症的李医师出题。”
一位面色红润、目光沉稳的李姓医师上前,从托盘中取过第一个信封,当众拆开,朗声道。
“此题为一疑难内科案。患者,男,五十有二。主诉:反复发热三月有余,热势不甚高,多为午后低热,伴手足心热,夜间盗汗,口干咽燥,腰膝酸软,舌红少苔,脉细数。前医屡用清热滋阴之剂,初时稍效,旋即复发,且近来纳差神疲加剧。”
这题目!
嗯,不少人暗自凝神思索,这是一个典型的阴虚发热的案例,但是履职不愈,这就有点迟疑。
绝对不是单纯的阴虚!
陈掌柜和文秀对视一眼,陈掌柜点点头,上前一步。
“此患确以阴虚内热为主证。然久病不愈,清热滋阴无效反见纳差神疲,提示可能病机有三:一者,阴液久耗,损及阳气,成气阴两虚或阴阳两虚之局,单滋其阴,阳气更馁,运化无权,故纳差神疲。
二者,虚热久羁,可能灼津成痰,或煎熬阴血成瘀,痰瘀互结,阻遏气机,使滋阴之品难以布达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