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何雨柱洗了把脸,在桌边坐下,“从明天起,咱们就要有自己的罐头厂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温馨。
何雨柱说着自己对罐头厂的规划,从生产什么口味的罐头,到怎么利用那条废弃的铁路把货运出去,蓝图宏伟,细节清晰。
冉秋叶和何雨水听得入了神,棒梗则在一旁,拿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吃完饭,何雨柱把棒梗单独叫到了院子里。
夜色已深,院里的人都回屋歇着了,只有几家窗户里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叔。”棒梗站在何雨柱面前,神情比白天更多了几分沉稳。
“地拿下来了,只是第一步。”何雨柱递给他一串钥匙,正是孙乾胜给的那串,“明天,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个酱菜厂里里外外,给我打扫干净。”
“打扫干净?”棒梗愣了一下。
“对。”何雨柱看着他,“一个战场,在开战之前,首先要把它清理出来。我要你熟悉那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我要你知道,哪里的墙最结实,哪里的地基最牢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我还要院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从明天起,姓何了。”
棒梗瞬间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打扫卫生,这是一种宣示,一种姿态。
“我明白了,何叔!”棒梗重重点头,“我明天就带人去!”
“不光要带人去,还要把咱们的规矩带过去。”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凡是去干活的,一人一天,记两个工分。中午,我让秦淮茹送饭过去,管饱。”
两个工分!
院里的人要是听到,得疯了!
“还有,”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把他也带上。”
何雨柱的目光,投向了院子角落里那个黑漆漆的厕所。
棒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怔。
“带……带他?”
“对。”何雨柱淡淡道,“老狗虽然不中用了,但看门还是可以的。也让他去看看,他一辈子都没能走出的这个院子,外面是什么天。”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就在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去城南酱菜厂干活的,一天两个工分!中午白面馒头管够!现在就报名,只要二十个人!”
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像被点燃的油锅,瞬间沸腾了!
“我去!算我一个!”
“棒梗,还有我!我力气大!”
男人们跟疯了似的往前挤,生怕落后了。一天两个工分,那干两天,就能换一口神仙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