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受,她将彻底被绑上何雨柱的战车,未来是生是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好。”
良久,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了这个字。
“我帮你。但是,布料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现在整个羊城的纺织品指标,都攥在纺织工业局的梁副局长手里,那人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油盐不进。”
“梁副局长?”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姓梁,又不姓‘油盐不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忙碌的工人们。
“他既然喜欢拔毛,那我就给他送去一只能下金蛋的雁,看他拔不拔。”
何雨柱转过头,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
“告诉我,这位梁副局长,平时最喜欢在什么地方‘拔毛’?”
娄晓娥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城西,有一家叫‘陶然居’的酒楼,不对外开放,是他们那些人专门的销金窟。”
“很好。”何雨柱点点头,“你现在就去订位子,今晚,我请这位梁副局长吃饭。”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万港币,你拿着。晚上吃饭的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看我眼色行事。”
娄晓娥看着桌上那叠厚实的港币,呼吸一滞。
她知道,今晚这顿饭,恐怕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要做的,不仅仅是解决布料问题,他还要在羊城,在这块完全陌生的地盘上,再次立下他的规矩!
而自己,将是这场大戏最直接的见证者。
傍晚时分,城西,陶然居。
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古朴的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神情倨傲的年轻人。
当娄晓娥开着她那辆有些陈旧的伏尔加轿车过来时,被直接拦了下来。
“私人地方,不对外开放。”
“我们和梁副局长约好了。”娄晓娥摇下车窗,冷冷地说道。
那年轻人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神情淡然的何雨柱,才不情不愿地进去通报。
何雨柱环顾四周,这地方选得确实隐蔽,闹中取静,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纺织工业局的梁副局长,梁国栋。
“哎呀,娄厂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梁国栋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目光却在何雨柱身上扫来扫去,“这位是?”
“我朋友,何雨柱何老板。”娄晓娥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