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副局长,久仰。”何雨柱下了车,主动伸出手。
梁国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便引着两人往里走。
“娄厂长啊,不是我说你,你那个厂子,最近动静不小嘛。搞什么计件工资,把工人都搞得跟疯牛一样,我们局里可接了不少其他厂子的投诉啊。”
一进包厢,梁国栋就倚老卖老地敲打起来。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从娄晓娥手里接过那个装钱的信封,直接放在了转盘上,推到梁国栋面前。
“梁局,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给您喝茶。”
梁国栋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眼睛眯了起来。
他捏了捏,感受着里面厚实的触感,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何老板,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他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把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梁局,我这人说话直。”何雨柱给他倒上一杯茅台,“我朋友的厂子,现在产量上来了,布料不够用。我希望,局里能把红棉厂的供应指标,提高三倍。”
“三倍?”梁国栋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何老板,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指标是定死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
“哦?”何雨柱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这样吧,”梁国栋眼珠一转,“我给你们批条子,你们去黑市上买高价布,怎么样?也算是帮你们解决问题了。”
这是要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黑市布料价格高昂不说,质量还没保证,最关键的是,这是违法的,一旦被查,人赃并获,厂子都得封。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何雨柱却笑了。
他放下酒杯,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比刚才那个更厚。
“梁局,我说了,我这人说话直。”
他把第二个信封也放在转盘上,推了过去。
“我不要黑市的布,我就要纺织厂出来的,正价,足量,优先供应。”
“而且,不是三倍。”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
“是五倍。”
梁国栋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